“本以為那個女人隻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沒想到竟也是個厲害角色。”
聽到背後的話,木晨兒直覺與自己有關,下意識放慢腳步。
“既然她要為百裏騅出頭,我們就給她一個狠狠的教訓,讓她明白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
“十一弟無須著急,那女人昨天壞了某人的計劃,某人比我更加恨不得將那女人除之而後快。我們等著看好戲,適當的時候,再輕輕推波助瀾好了,定讓她挫骨揚灰。”
木晨兒腳跟發軟走到廂房外麵,靠著牆壁輕輕吐了一口慌氣,殺氣,冷冽的殺氣彌漫在眼前。
社會流行打出頭鳥,昨天冒泡幹什麽,拚上性命就隻有一根破簪子!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木晨兒整個人心髒無力跳了起來,嚇得臉色一陣煞白。
“表妹做了虧心事?”鍾逸軒看著她發白的臉笑笑問。
木晨兒撫了撫自己的胸口,緩過氣來,冷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麽叫人嚇人,嚇死人嗎?”
鍾逸軒搖搖頭,不以為然笑道:“表哥隻知道,你如果還不幹活,某人就要發脾氣了。”說著,他把手裏的托盤遞給她說,“大堂,三號桌。”
木晨兒心有餘悸地接過托盤,腦袋裏全是那兩位王爺的陰謀詭計,他們說的某人,指的是哪一位王爺?喔,射箭的那一位?他今天還故意偶遇了,莫不成有什麽陰謀?
她惶惶不安地往樓下大堂走去,隨便擱了酒菜轉身便走,手腕卻被抓住了。她驟然陰沉眼眸,冷冷道:“客官,本姑娘隻賣力不賣身,請鬆手。”
“堂堂王妃為何淪落至此賣力?”
木晨兒聽見熟悉的聲音,猛然打了一個激靈扭頭看去。她還沒看清猝然站起來的某人臉龐,下腰就被死死地箍緊,踉蹌跌入某人懷中。
“好妖豔的妝容。”百裏騅幾乎是緊貼著她的臉,直接掐在她隔著臉紗的臉頰上,咬牙切齒低念,“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