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賢愣了一下,垂下眼眸看了看冒著冷汗臉色煞白的慕容嫣,稍帶訝然問道:“嫣兒,你這是……”
慕容嫣雙手顫抖,似乎嚇得不輕,抬起頭來結結巴巴說:“父父……父親大人……我……是我……”
大夫人見勢不妙,連忙跪下來,一臉自責說:“老爺,是妾身教女無方,請恕罪。”
說著,她再盯了一眼沉不住氣的慕容嫣,再三叮囑她要穩住,但還是自己給捅破了。
慕容賢皺了一下眉頭,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眸底微釀,冷沉問:“怎麽回事?”
大夫人緩了緩氣,抬起頭來,滿帶愧疚說:“嫣兒與笑笑偶鬧矛盾,嫣兒一時氣不過,命人往笑笑的屋子裏放蛇。”
“什麽?”慕容賢擰緊眉頭,激動道了句,“放蛇!”
“沒有毒的!我隻是嚇嚇她而已!”慕容嫣連忙掩飾說道,“她把父親大人給我的金絲繡花裙給弄破了,我才嚇嚇她而已!”
大夫人緊接說道:“老爺,的確如此。而且,嫣兒放蛇當晚,笑笑在外邊惹了事,弄得一手是傷,她根本不在囈語閣內。”
“她不在囈語閣,就能免責了嗎?”慕容眸色冷沉,賢厲聲責備,“為了一條裙子放蛇嚇人,笑笑向來最膽小的,不管那蛇有毒沒毒,你都是要她的命!”
慕容嫣猛然打了一個寒戰。
其他人,除慕容狄,紛紛跪了下去。
大夫人擰緊眉頭,心急如焚說道:“我已經狠狠訓斥了她一頓,也罰她閉門思過三個月。隻是今天是老爺您歸來的大日子,才讓她出來陪宴。”
“笑笑呢?”慕容賢掃睨他們冷聲問道,“在囈語閣?若不是你們心虛,把事情抖出來,這件事還要瞞多久?”
大夫人擰了擰眉頭,連忙說道:“妾身沒打算瞞住老爺您,這事也瞞不住。隻是老爺您剛回來,不易被這瑣碎事煩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