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醜把眼一眯,這個家夥想方設法要尾隨在後,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她忽地在心裏狡黠一笑,心上一計——還想算計我,好,我就讓你嚐一下“死纏難打”的惡果。
“好。”慕容醜微笑點頭,轉身走去。
紅名燁捕捉到她眼裏稍瞬即逝的狡黠亮光,心下微涼,這丫頭在打什麽主意?
月光靜靜撒在地上,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兩人靜靜地走著,不曾說話。
紅名燁雖不願意打破這份寧靜,但還是扭頭看看她迷惑說道:“阿醜姑娘,這……好像不是到慕容府的路。”
慕容醜藏起眸底陰損的眸色,轉過頭來友好微笑道:“我走的是後門,特意繞了一圈,免得被人發現。”
“喔?”紅名燁嘴角微翹,眸底目光意味深遠,看著她試探問道,“你是經常一個人溜出來咯?”
否則怎麽會說三年來,都喜歡都河堤閑逛。
慕容醜努了努嘴,秘笑不語,再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來,抓住紅名燁的衣袖說:“到了。”
“到了?”紅名燁往寂靜的大街迷惑張望了一下,這裏雖然兩邊都有房子,但據他的方位認識來看,這裏似乎跟慕容府牛馬不相及。
慕容醜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我是從慕容府的密道出來的,所以沒有人發現。”
“慕容府的密道?”紅名燁稍帶驚訝低念。
慕容醜慎重點點頭,再把他拉到一間屋子前,輕輕把門推開,指著側邊回廊處的一道門,詭秘小聲道:“燁世子,你先進去,到門前敲三聲,密室的機關自然會打開,你在裏邊等我。我取點東西,再進去。”
紅名燁暗地白了她一眼——慕容醜,不要把本世子當傻子好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這是癮君子的秘密藏點,也是都城黑勢力的據點,一旦前門進入,若沒有手腕,盡管是天皇老子,也休想從裏邊完好無缺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