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賢輕作點頭說:“嗯,為父派人送你回去。”
“不必了!”慕容醜本想一笑,但似乎不合場景,隻好委屈搖搖頭說,“我自己坐馬車回去就行,不耽擱你們的正事,我回去好好睡一覺,不想被人打擾,等那不舒服的感覺沒有了,再去跟爹爹請安。”
說罷,她就故作捂著肚子跑了。
慕容賢隻當她是丟臉了,女兒家臉皮薄,她應該靜一下。
紅名燁眉頭輕皺,再次受挫,那丫頭第一次約她在這裏見麵,擺出一副不在乎不耐煩的樣子,今天在這見麵,竟然還是一副迫不及待要離開的模樣。
她是怕丟臉呢?還是真的那麽的不耐煩?
他還沒嫌惡她,她竟然就甩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率先跑了,太可恨了。
日落黃昏,慕容醜換了個男裝神色匆忙來到相約的酒樓廂房,看見阿俊在裏邊踱來踱去,試探問道:“出什麽事呢?你們遇到什麽難題呢?”
阿俊聽到她的聲音,連忙轉過身來,滿臉憂色急步迎上去說:“你可來了,新宇出事了!”
“……”慕容醜微微睜大瞳孔,愣了一下,急切問道,“柳新宇出事呢?他出什麽事呢?被公主困住呢?”
阿俊搖搖頭,握了握拳頭,眸底藏著憤恨,神情緊蹙說:“新宇的手受傷了。”
“這個我知道。”慕容醜理所當然,納悶問道,“他不是自己弄傷的嗎?遇到意外呢?很嚴重?”
阿俊撅起眉頭,咬了咬牙搖頭,神情複雜,差點就捶胸頓足,良久才沉聲道:“手是他自己弄傷的,但是……”
慕容醜心下微慌,心急如焚說道:“但是怎麽呢?你別吞吞吐吐呀!”
柳新宇是為了幫助她才自殘,她最害怕他留下什麽傷患好不了的,他那雙手,可不是一般人的手呀。
阿俊眼裏流過一絲複雜的亮光,悶哼一聲,嫉恨道:“公子往新宇的傷口上撒了毒,如果找不到治療的藥,他的手甚至他的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