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醜跑到他身邊,看了一眼妙音大師,再湊到華君鈺耳邊小聲低念:“小的今天出門聽說慕容醜在這裏約見公子您,但是,回去借故問了一下,想打探她的目的,慕容醜卻說沒有這回事。”
“什麽?”華君鈺撅起眉頭冷道,冷看她一眼,拂袖站起來走到亭子外。
慕容醜識趣跟上去,故作一臉忠誠耿耿的樣子輕聲道:“小的懷疑有人借慕容八千金之名把公子你騙到這來了,所以特意來相告。”
華君鈺眯起眼,恨不得一下子將她揉成粉末——你怎不等明年掃墓再滾過來!
慕容醜竭力壓住心頭的笑意,無辜地眨了眨眼眸。
“所以你闖進來呢?”華君鈺殺氣凜然問,心裏盤算著被“他”看到自己落敗的樣子,以後還如何能抬得起頭來?
慕容醜搖搖頭,迫切說道:“小的本來不敢進來打擾,但是,看見衡王和燁世子先後堵在外麵,生怕會出什麽差錯,所以才進來通知公子一聲,小心他們。”
“紅名燁和獨孤城來呢?”華君鈺稍稍局促起來,若被他們看到自己輸了,那還得了!
慕容醜迫切點點頭,再湊到他耳邊小聲低念:“而且,我暗中聽到燁世子說,是他以慕容八千金之名把衡王請到這來的。”
她在心裏暗地竊笑——紅名燁你是打著我的旗號做壞事,那就別怪我把責任都推給你了。
本來她今天隻是打算告訴華君鈺有人冒充慕容醜把他騙來這來,並沒有指名道姓,這樣,華君鈺就不會報複慕容醜,她也沒有得罪其他什麽人。
但是,那紅名燁的家夥突然跑出來叫囂,隻好順水推舟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華君鈺緊握的拳頭發出咯咯的聲音——紅名燁,原來是你這小人!
他早就納悶了,就算慕容醜要向自己挑釁,也沒有必要用“思慕已久”四個字,原來是紅名燁這小人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