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華君鈺輕俏嘴角,陰下眼眸,勾起一抹興趣盎然的陰險弧度,冷笑道,“本公子還沒嚐過醜女的味道,滅了燭,應該都一樣吧?”
“……”慕容醜陰下眼眸死死盯著他——**賊!早知道,就應該讓你喝一劑再也舉不起來的藥!
她把怒色和鄙視隱藏起來,咧起嘴角微笑問道:“公子,你真的即刻要見慕容八千金?”
華君鈺理所當然點點頭,君子報仇,十年,太晚——今天的恥辱,一定要用紅名燁的血來洗清!
慕容醜做了一個喝茶的姿勢,沒有說話,提醒他喝下去的藥快要發作了。
華君鈺想起山莊裏的事情,心下多了一絲憤懣,但冷嗤一聲,詭秘笑道:“女人都是犯賤的東西,喜歡把那點憐憫之心洋洋灑灑,待會本公子身子不適,不正好給了她趁虛而入的機會。”
“……”慕容醜禁不住抹了一把冷汗——誰稀罕對你這惡心的大灰狼趁虛而入!就算有同情心,也不會撒在你身上。
柳新宇雖然聽不懂他倆對話裏的深意,但能把慕容醜引上勾就足夠了,今天未能對付她,待會絕對不能錯過機會。
慕容醜收回鄙視的情緒,微笑問道:“公子是要我把慕容八千金悄無聲息地約出來?”
“聰明。”華君鈺輕作點頭。
“嗯,小的明白了。”慕容醜賊笑點頭。
柳新宇下意識看向華君鈺,暗地向他使了一個眼色,這華君鈺才剛下令除去笑笑,怎麽可能輕易收回命令。
華君鈺向他做了幾個手勢,冷沉眸色不語。
柳新宇心下動氣,這華君鈺的意思是,任務不取消,隻是推延,待他唬到慕容醜之後,就把“小哭“除去。
柳新宇心下不安,為了保住笑笑,短時間內,那個慕容醜不能有什麽三長兩短。
馬車來到慕容府附近停了下來,慕容醜扭頭看了看華君鈺微笑道:“公子請稍候,我一定會盡全力把慕容八千金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