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醜腦海裏的睡意頓散,觸電般坐起來,扭頭看見怒氣衝天的慕容賢,猛然打了一個激靈。
她掃視一看,不僅是慕容賢,慕容嫣、大夫人、慕容狄和兩位先生都在他身後,剛才踹門的應該是慕容賢。
慕容醜緊揉著被子,自知今天難逃一劫了。
“你還要睡到什麽時候?”慕容賢冷厲斥責,拂袖轉身走去。
慕容醜抿了抿唇,穿上鞋子,躡手躡腳走下去,從內房走出來看了看坐在桌子前的慕容賢,她遲疑了一會兒,才走過去。
慕容賢睨了她一眼,怒拍桌麵,冷厲責問:“我讓你跟聶先生和鳳姑姑好好學習,你都在幹些什麽?”
慕容醜低著頭,自知百口莫辯,不說話。
慕容狄獨站在一旁,暗自歎息。
慕容賢沉了沉氣,扭頭看向兩位先生問:“聶先生,鳳姑姑,她倆這兩天的表現如何?”
聶先生撫了撫須,看向慕容嫣歡喜笑道:“三千金資質聰穎,且虛心受教,進步很快,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都城第一才女。”
“多謝先生誇獎。”慕容嫣盈盈欠身笑道。
聶先生再轉向慕容醜看了一眼,禁不住搖頭歎息一聲。
“先生盡管直說。”慕容賢冷盯著慕容醜沉聲道。
聶先生捎帶抱歉說:“回相爺,八千金跟三千金相比,資質雖然相差甚遠,但,若她能虛心受教,相信也能寫幾首簡單的詩,不至於……”
他聽然停下來,隱晦不語。
慕容賢盯著慕容醜的目光越發冷厲,似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剖一樣。
“相爺,老夫有幾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聶先生滿臉遲疑道。
慕容賢看向他,深沉點頭說:“這裏都是我宰相府的人,先生但說無妨。”
聶先生看了一眼慕容醜,輕歎道:“八千金似乎很不願意跟老夫學習,每天借故逃避,得三千金再三勸說,她才勉為其難應付一下,然後又找借口跑了。是老夫資曆不夠,無法讓八千金信服受教,相爺還是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