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慕容賢帶人離開後,慕容醜才鬆了一口氣,抹了抹額上的冷汗跌坐在椅子上。
這個慕容賢真是可惡,翻臉比翻書還快,一會兒擺出一副很講道理的樣子,一會兒喊打喊殺,喜怒難測,差點沒被他嚇死。
動不動就家法侍候,這個慕容府,越來越可怕了,不行,得趕緊嫁人去!
她再低頭看了看留在桌上曾被揉皺的紙,迷惑低念:“這紙怎麽會在他的手裏?我不是揉成團,扔掉了嗎?他什麽時候撿起來的?慕容賢突然收起戾色,變了態度,跟這首詩有關,還是跟百媚生有關?”
“八小姐,趕緊把衣服換了吧。”何媽捧著衣服走出來,著急說道。
“嗯。”慕容醜若有所思應了聲,心卻想這是他的出現,換回來的局麵,這家夥早知道這裏藏著一群黑壓壓的人,才留下那袋幹糧的嗎?
他到底有多少隻眼睛?
慕容醜抹著紙張上的字眼,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深遠的微笑。
雖然不用挨鞭子,鬆了一口氣,但是,想起那個什麽杏林大會的,頓感胸口拔涼拔涼的,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呀?
慕容賢和慕容狄獨步在庭院裏,他扭頭看了看慕容狄問:“這百媚生到底是何人?”
慕容狄輕搖頭說:“暫時,我還沒摸清他的底細,並不知道他是何人。”
“他為何對笑笑特別親厚?”慕容賢試探問道,那人傲慢至極,即使自己身為這府邸最高的主人,但逸今為止,今晚才初次見到他。
而且,顯然,他今晚的出現隻是為了替笑笑解圍,並非來拜謁他,由始自終沒有說過一句恭敬的話,隻是對等甚至是傲視。
但是,雖然他擺出一副傲慢的姿態,卻讓人無法生氣,好像,那是他與生俱來的冷然傲骨,不可侵犯。
慕容賢默歎,這個人難測,似曾相識,在哪見過一般,那種令人莫名的畏懼的壓迫感在哪感受過呢,熟悉,卻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