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醜沉沉吸了一口氣,死就死吧,反正昨晚已經鬧翻了。
她正欲把門拉開,卻看到一隻銀絲修邊的高靴,她緩慢抬起頭來,透過門縫,看到的是慕容狄冷沉的鋒芒。
“啊……”她驚喊一聲,連忙把房門緊閉,一會兒,她把門拉開,看著站在外邊的慕容狄,輕扯嘴角笑笑道,“大哥……大清早的,你怎麽過來呢?”
慕容狄單手繞到身前,表情冷漠,沉聲道:“父親大人說,這兩天你可以自由行走,日後能否自由行走,就看你在杏林大會上的表現。”
慕容醜抿唇點頭,雖然很想問他杏林大會是什麽東東,但是,看見他冷沉的臉,到嘴邊的話就噎回去了。
既然可以自由行走,她鬆了一口氣,把門打得大大的,無意一看,瞧見慕容狄手中緊握的“家法”。
她忽感背後一涼,下意識警惕盯著他手上的藤條,輕扯嘴角苦澀笑說:“大哥……你……你趕著出門嗎?笑笑不耽擱你的正事了。”
慕容狄眸色冷沉看了一眼笑得心虛的她,淡漠問道:“手指的傷痊愈了吧?”
“咦……”慕容醜忙把雙手藏到身後,下意識抱住自己的屁股。
還記得他說過,手傷痊愈之後,就要挨鞭子。
她打了一個激靈,咧起嘴角,笑笑說:“我明天要陪爹爹去杏林大會,所以……”
她下意識若有意味警惕盯了一眼他手上的藤條,背後冷汗直冒。
慕容狄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會意,輕嗤一聲,淡淡道:“這不是教訓你的,隻是父親大人昨晚忘了帶走。”
“……”慕容醜禁不住抹了一把冷汗,虛驚一場。
慕容狄再把藤條遞給她說:“先擱在你這,或許,日後有用處,免得讓下人跑來跑去。”
“……”慕容醜後背頓時冒了一襲冷汗——你這是什麽意思?
“嗯?”慕容狄用濃重的鼻音提醒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