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賤!紅名燁盯著華君鈺齷蹉的樣子,在心裏恨恨吐了兩個字,又禁不住抹了一把冷汗,原來華君鈺還分不清她是男是女,沒想到華君鈺辨別雌雄的能力那麽低、那麽齷蹉。
華君鈺指著她掩蓋的胸部,冷厲責問:“那你胸前凸起來的是什麽?”
這家夥老盯著我的胸部幹嘛!慕容醜在心裏滿帶鄙視悶咕了聲,再輕扯嘴角笑說:“當然是……饅頭。”
“饅頭?”華君鈺一臉質疑盯著她,冷聲道,“把它拿出來。”
“……”慕容醜猛然瞪了瞪眼眸,忙搖頭說,“不行的,萬一弄壞了,一時半會,到哪找兩個饅頭來頂替?”
華君鈺陰翳的眼裏流過一絲殺意,冷冷道:“要麽把饅頭拿出來,要麽把衣服脫了。”
“……”慕容醜雙手緊摟在胸前,瞪大雙眼,步步倒退。
“還要我親自動手?”華君鈺冷厲叱喝一句。
慕容醜猛然打了一個激靈。
躲在暗處的紅名燁見華君鈺步步向她逼近,拳頭輕握,這丫頭把禍給闖大了!
華君鈺疾步上前,伸手搶過去。
紅名燁眸色一緊,邁步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慕容醜快速背過身去磨蹭了一下,繼而轉過身來,隨手把一個雪白的饅頭遞給華君鈺。
華君鈺來不及收手,一手把她遞來的饅頭給捏成一團。
“……”紅名燁汗顏,她竟然真的藏著一個饅頭!
慕容醜雙手緊摟在胸前,側過身去,斜目看了看華君鈺,怪不好意思問:“公子,還要把另一個饅頭拿出來嗎?”
華君鈺掐著手中的饅頭,晴天霹靂,頓時風中淩亂——饅頭!竟然真的是饅頭!
僅存的一絲旖旎盼望啊……要付諸東流嗎?
紅名燁連忙躲起來,他也風中淩亂了,一下子也抓不到腦袋,這慕容醜該不會真的是男的吧?
在深院大宅,庶子為了求生存,從小以女兒身苟延殘喘,也不是沒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