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醜打量了他一眼,此人身材魁梧,雙目有神,國字臉,臉上盡是憨厚的精忠,聽他的聲音,應該就是剛才摔杯子的人。
她輕作點頭沒有說話。
四位官員眸色怪異對看了一眼。
慕容醜暗地掃視過去,見他們眸色怪異,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殺人滅口,畢竟這件事隨時關乎到他們的生命甚至家族的安全。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夜光杯的碎片,再抬眸微笑道:“剛才聽幾位大人義憤填膺、慷慨無謂的言辭,小女子深有感觸,特意做了個小動作,引起幾位大人的主意,切莫見怪。”
胡扯保命首要原則——化被動為主動。
他們慎色怪異打量著她。
慕容醜提起青蔥玉指,往地上的碎片指了一下,輕聲道:“小女子有一個辦法可替幾位大人解圍,不知道幾位大人可否願意聽一下?”
突然要裝淑女,真心不習慣。
嚴沈嶽慎重點頭說:“姑娘請講。”
慕容醜輕邁腳步,若有意味道:“對症下藥,方能藥到而愈,大公主要你們討好柳新宇,你們的目光應該落在柳新宇身上,而不是夜光杯身上。”
“願聞其詳。”四人一起說道。
慕容醜嘴角輕抿,扭頭看向他們說:“夜光杯碎了,它還是夜光杯,將它磨成粉末,便可化腐朽為神奇。”
“不懂。”嚴沈嶽輕皺眉頭低念。
慕容醜掃看了他們一眼,試探問道:“你們當中可有丹青高手?抑或,你們有沒有認識的丹青高手?”
另外三人忙轉向嚴沈嶽驚喜道:“嚴大人那手丹青一絕!”
慕容醜輕作點頭,把目光路到嚴沈嶽身上說:“將夜光杯的碎片磨成粉末,抑或著另取熒光碎末揉在烏墨裏頭,畫一幅春雪饒柳圖。”
“啊?”嚴沈嶽霎時沒反應過來。
慕容醜低想了一會兒,揚起靈眸說:“再賦詩兩句:新柳映雪翠,柔似君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