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紅名燁端起酒杯打量了一下慕容醜,說什麽討論學問,他壓根不相信,但是她的聲音變了,的確有異。
一會兒,獨孤柔雪睨向席中的嚴沈嶽,陰柔笑道:“嚴大人,本公主交代你們辦的事情呢?”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嚴沈嶽的身上。
嚴沈嶽跟另外三人對看一眼,手捧擱在案上的畫卷走出去,恭恭敬敬把畫卷高舉在頭上方,沉聲道:“回大公主,下官已經為您準備了春雪饒柳圖。”
還有兩位大人緊跟在他身後,恭敬行禮。
“什麽?”獨孤柔雪納悶地皺了一下眉頭,稍沉臉冷聲道,“本公主明明讓你……”
嚴沈嶽打斷她的話說:“大公主,欣賞這幅畫,最奧妙之處,首先得把這裏的燭光都熄滅了。”
獨孤柔雪將信將疑盯了他一眼,再往左右使了一個眼色。
不一會兒,兩排燈籠就吹滅了。
站在嚴沈嶽身後的兩位官員繞上前來,一左一右把畫卷拉開。
看到畫卷的人不由的睜大眼睛驚歎,這幅圖竟然能發出光芒!
白雪紛飛,綠柳飄揚,意境溫柔恬恰,畫工十分精致細膩。
獨孤柔雪看出了畫中的深意,尤其是看到畫上的那兩句詩,甚是歡喜。
她再扭頭看向柳新宇問:“柳郎,你覺著這幅畫如何?”
柳新宇冷看了一眼,本來看著這幅畫打心底的厭惡,但是,無意瞧見飄柳中隱藏的笑臉,心頭的感覺頓時變得複雜。
“柳郎……”獨孤柔雪再次問道,“你覺得這幅畫如何?”
柳新宇扭頭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公主,可否割愛?”
獨孤柔雪見他歡喜,頓時心花怒放,連忙說道:“這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隻要你喜歡就好!”
慕容醜在心裏輕輕默念:柳新宇,算你還有點良心。
這時,嚴沈嶽連忙跪下來說:“請大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