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醜往他咕咕作響的肚子指了指,裝作一臉無知說:“它在叫。”
百媚生墨玉似的冷眸多了一絲困窘的暗色,眼角餘光狠狠剜了她一眼。
慕容醜忙擱下筷子,正襟危坐說:“要不,我把碗筷洗一洗,我不是故意搶你飯碗的。”
突然發現自己罪大惡極哦,竟然敢搶百媚生的飯碗,這擺明是了打著燈籠上茅廁,找死!
“不必。”百媚生道了句,拂袖轉身走去。
慕容醜看了看他遠去的背影,納悶縮起眸光,再扭頭掃視了一眼屋子。
這是他的地盤,他是準備走了,才留給自己吧?
宅子那麽大,他怎麽可以忍受隻得自己一個人看著十幾堵牆呢?
找個下人回來煮飯也神出鬼沒,這人到底有多孤僻?
想到這,她的心莫名地泛起一絲酸澀。
百媚生躺在屋頂上,雙手枕在腦後,抬眸看了一會朦朧的月色,再閉目沉思。
良久,慕容醜爬上屋頂來,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百媚生,拽著手中的包袱,小心翼翼爬到他身邊坐下。
“下去,不要逼我親自動手。”百媚生仍閉著眼冷冷說道。
慕容醜從包裹裏拿出一個熱乎乎饅頭,放在他的鼻子前晃了晃。
百媚生睜看眼睛,側目冷瞥了她一眼。
慕容醜抿唇,咧起嘴角微笑道:“吃饅頭不會產生糞便的。”
百媚生眸色微窘,輕扯嘴角,冷白了她一眼說:“誰說我糾結你說過的話呢?”
嘴上這麽說,但是,每當他提筷的時候,腦海裏就會晃過她今天說過的那番話,頓時讓他倒盡胃口。
最可惡的是,被她看穿了。
“如果不是,你吃下去。”慕容醜輕眨靈瞳,微笑道。
今晚跑進屋子的時候,無意看見他臉有囧色,當時沒有特別在意,後來吃了一口飯,涼的。
她納悶他為什麽端著飯碗不吃,後來還聽到他的肚子在叫,深入一想,才猛然想起自己今天說了一番罪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