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醜怔了怔。
如果被抓到大殿上,先別說丟了慕容府的臉,讓慕容賢大發雷霆,一旦被獨孤柔雪知道自己就是笑笑,那豈不被她碎屍萬段!
還有華君鈺,要是被他發現自己的身份,又是難測的死法!
雖然跟獨孤城的恩怨不深,但是,那個男人動不動就把別人當作奸細,直覺被他知道了,也沒有什麽好下場。
想來想去,慕容醜擰緊眉頭,在心裏忿忿叨念:“豈有此理,最近都流行恩將仇報嗎?”
柳新宇冷沉著臉,拿出一個金色令牌來,揚起鋒芒冷睨過去,一字一頓冷冷說道:“見令如見大公主,誰敢上前一步?”
圍上來的官兵怔了一下,遲疑不敢動,忙單膝跪下。
“本太子敢。”突然傳來一個冷厲的聲音。
柳新宇輕皺眉頭,這時才看見停靠在人群外的另一邊金絲馬車。
“太子來了……”慕容醜微咬下唇,這回想不穿幫都難了,這太子怎麽也是恩將仇報的胚子呀?
好不容易把他救出來……
想到這裏,慕容醜猛然打了一個激靈,百媚生在不在這?
她小心翼翼掀起一角往外看去,就算百媚生在那裏,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在這裏,如何解圍?
“嚴大人……”馬車裏的獨孤帆冷沉說道,“把馬車裏的一幹人等拿下,本太子帶他們親自去跟大公主對質。”
“是!”嚴沈嶽應了聲,連忙揮手,示意讓官兵捉拿。
柳新宇拳頭輕握,在心裏迫切默念:絕對不能讓他們捉到笑笑,不能讓她陷進危險當中。
眸底流過一絲殺氣,柳新宇隨手把手中的令牌擲到馬腹上。
“籲……”馬頓時前蹄仰起疾奔而去。
“大人小心啊!”
嚴沈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撞開去了,路上的行人紛忙逃走,一下子弄得雞飛狗跳,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