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帆冷盯著獨孤星堯囂張的嘴臉,冷聲道:“你要將誰淩遲處死?”
獨孤星堯扭頭看了他一眼,狡黠一笑,理所當然指了指桌上的冰糖葫蘆說:“當然是它。”
獨孤城這才半鬆一口氣。
“它?”獨孤帆將信將疑看著他,冷色微斂。
獨孤星堯連連點頭,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翻了翻小白眼說:“它剛才躲在這裏,差點把我弄死了。壞透了!”
獨孤帆冷哼一聲問道:“既然明知道它可能致人於死地,為何要給本太子?”
獨孤星堯眨了眨眼眸,白了他一眼說:“你不是向我要禮麽?”
說罷,他就蹬蹬地跑回獨孤城身邊去了。
獨孤城讓他坐在自己身側,再看向臉色仍舊暗沉的獨孤帆,冷沉道:“童言無忌,還望太子殿下別放在心上。”
“是嗎?”獨孤帆不以為然說,“小世子剛才在大街上肆意嬉戲,罔顧安全,現在又對著兩竄冰糖葫蘆胡言亂語。看來衡王忙於政事,疏忽了對小世子的管教。本太子近日無事,暫且代你好好教一下小世子吧。”
紅名燁掃視過去,獨孤帆剛剛歸來,朝中大事仍把持在獨孤柔雪手中,他此舉無非就想借小世子逼迫獨孤城替他奪權。
獨孤帆的意圖那麽明顯,獨孤城也不能不妥協。
“太子誤會了。”突然傳來慕容醜的聲音。
眾人不約而同扭頭看去,隨後看見慕容醜挽起珠簾,率先走進來的卻是百媚生,慕容醜放下珠簾跟著百媚生走進去。
慕容嫣看見他倆,猛然打了一個寒戰,連忙把頭壓得低低的,不怕慕容醜,但怕百媚生。
“百媚生也來了。”紅名燁和華君鈺不約而同在心裏默念。
獨孤城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慕容醜。
獨孤帆看了一眼百媚生,不由得眼前一亮,試探問道:“這位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