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醜煞有介事點點頭。
頓了一會兒,紅名燁緊接著若有意味說:“華君鈺也可以漁翁得利,把米糧運走,全部責任盡推太子身上。”
“華君鈺要賑災的米糧幹嘛?”慕容醜迷惑問道,那不擺明了偷天換日嗎?
紅名燁若有意味一笑,側過身去,沈睿的眸底眼裏流過一絲冷厲的鋒芒,淺笑說:“總有它的用處。”
“都不是好東西。”慕容醜慍悶嘀咕,看這紅名燁暗藏陰損的目光,這件事上,他一定能從中獲利不少。
紅名燁轉過身來微笑道:“阿醜姑娘,時辰不早了,今晚留在這歇息吧。”
“留在這歇息?”慕容醜警惕打量了他一眼,越發覺得他不懷好意。
紅名燁輕作點頭,溫雅笑說:“放心,我並沒有別的意圖。隻是天色甚晚,若要把阿醜姑娘送回去,恐怕會出什麽意外,所以,如果不嫌棄,就在這屈就一個晚上。我已經讓下人給你備好房間。”
已經備好房間,在慕容府外埋伏我,慕容醜在心裏悶咕:“早有預謀。”
“請。”紅名燁伸手引請,笑意溫和,卻不達眸底。
他不得不防,他了解華君鈺、獨孤城,甚至慕容狄行事方法,但是,對這個胡亂出牌的慕容醜,他隻好暫時把“他”留在這裏,免得“他”壞了自己計劃。
尤其是知道“他”正想有所行動,更加要留住“他”。
百媚生在路王府不遠處的屋簷上迎風站立,烏漆油亮的發絲在黑色中盎然浮動。
平日淡若似水的墨眸瞬間化作黑夜中一雙嗜血的狼眼,冷盯著某處。
不一會兒,一個黑影落到他身後,輕聲道:“公子,慕容八千金留宿路王府。”
百媚生拳頭冷握,墨玉眸底冷光晃動。
四下的殺氣隨著冷風攏聚在他腳下,底下的瓦片傳來輕然的破裂聲。
身後的人猛然屏住呼吸,一股強烈的氣息壓迫而來,差點沒讓他窒息過去,不由得渾身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