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百媚生腳底下的地板出現了幾條裂縫。
慕容醜嬌嗔一聲,玉手掩唇,癡癡看他戲謔道:“燁燁,你欲拒還迎的模樣很可愛,我好喜歡。”
“……”紅名燁冷汗掉了一地,差點沒吐出來,受不了!
天啊,誰養出一個這麽可怕的男人?
慕容醜繞過桌子,逼近兩步,一手把他推下下去,陰損笑道:“你若不喜歡我,昨天怎麽會為我出頭?來吧,釋放你邪惡的貪念吧!”
說著,她猛然撲下去。
“哇……”紅名燁淩厲翻身滾了一圈,緊拽著褲子躲開她。
慕容醜再故作撲過去,不忘白了他一眼——誰要扒你褲子了,自作多情!
紅名燁臉色一青,躲開撲來的她,拽著衣服,夾著豆大的冷汗,連撲帶滾跑出房間。
慕容醜見紅名燁逃得狼狽,捂著嘴巴倒在被單上“嗬嗬”大笑,一會兒,再翻身起來,狠狠垂了一下木板,狡黠斥責:“敢軟禁我,還不玩死你!看你今晚做不做惡夢!”
“男人?我是男人?是啊,我是傾國傾城的美男子,這回還不嚇死你!”慕容醜像隻老鼠,大笑幾聲,拍了拍手心站起來。
她向前走了兩步,往房間緩慢掃視低念:“還是得想個辦法離開……”
目光無意輕掃,無意看見已經進入屋子的百媚生,她心髒無力“啊”了一聲,倒退兩步跌坐下去,笑聲噎緊,臉色變得僵硬。
看見他墨玉眸底裏冷薄的鋒芒,她嘖了嘖舌連忙解釋道:“我……我……他把我關在這裏,還以為我是男人,所以,我才戲弄他……”
百媚生像一股冷風襲來,將她撲倒下去,疾手往下,用手臂墊住她的腦袋,高居臨下盯著她。
眸底那嗜血的紅光,好像下一刻就要把她給吞了下去。
“吖……”慕容醜倉惶提起手抵住他壓下來的肩膀,驚乍地看著他,如同從高空落下,心髒懸空,差點沒停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