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好像沒有穿衣服一樣,被人看光光了。
這感覺,讓她不爽。
第二天,慕容醜來到城西的若明軒外,她沒敢走前門,溜到後門,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她心下輕顫,戰戰兢兢往裏邊走去,無意一瞧,看見地麵撒了一灘血,她猛然捂住嘴巴,驚顫的心撲通撲通地跳。
血!誰的血?
他們出事了?怎麽辦?還要進去嗎?
慕容醜腳跟開始發軟,下意識緊握昨日鳳姑姑送給自己的莊刀,可是,如果人家扛的是大刀,這小刀怎麽能跟人家拚呢?
她連忙轉身向外跑去,還是回去搬救兵吧!
但是……
她走了幾步,滿心糾結扭頭看了一眼,如果歹人已經走了,他們隻剩下一口氣,怎麽辦?
她擰緊眉頭,咬咬牙走進去,她利索地往後院掃看了一眼,再躲到牆後,確定沒有任何人跡之後,才緊拽小刀慢步走進去。
她神經兮兮沿著回廊走去,看見地上撒了好些珠寶,納悶地皺了一下眉頭,打劫嗎?
她沒有多理會,繼續往前院走去。
接下來,地上不僅有各色精美的珠寶,天井處還有一桌美美的菜肴。
慕容醜顧不得看,滿心警惕繼續往前走,到了若明軒的正堂,這是一個酒莊,好酒的人都喜歡到這來,可是今天這裏沒有一個人。
酒莊的人到哪去呢?難道真的遇上劫匪?
可是,遍地的好酒還在,小賊來酒莊不劫酒劫啥了?
這裏的酒可是皇宮專用的,價值不菲!
還有言之汾他們呢?
怎連他們的影子都看不到?
被綁架呢?
冷風輕輕的吹,垂掛下來的白色紗簾幽幽晃動。
慕容醜猛然打了一個激靈,直覺背後涼嗖嗖的,仿佛背後閃過幾個黑影,她差點沒跳了起來,觸電般扭頭看了一下,隻看見晃悠的紗簾,什麽也沒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