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煜澤抱著唐曼安進了寢殿,袖子一揮,那些本就昏昏欲睡的宮女太監瞬間倒地。他走進裏間,將她平放在**,伸手剝去她渾身濕透的衣物,來不及感歎她妙曼的身材,低頭便運功為她抵禦寒氣,以免傷及心脈。
之後,才將她用被子嚴嚴實實的裹起來,隻留了手腕在外麵。
太醫總算來了,剛要請安,龍煜澤卻負手站在一邊,冷聲道:“趕快診脈,若是她出了半分差錯,為你是問!”
太醫忙不及至的搭上唐曼安的脈搏,心裏直嘀咕這是哪位娘娘,竟然躺在皇上的龍床之上。可當得知了病情,嚇得跪在了地上:“皇上,這位娘娘原本就大病未愈,卻又淋了這秋日的雨水。微臣看她身子虛的厲害,並非一日所致。娘娘在雨水裏恐怕泡了不止一個時辰,恐怕這位娘娘……再難以有身孕了。”
唐曼安的身體狀況,龍煜澤清楚的很,隻是不知道竟如此嚴重。
他伸手擰緊了太醫的脖子,冷冷道:“先讓她醒過來,再慢慢調理,朕就不信隻是淋了雨水就會沒有身孕!還有,今夜之事,不能再告訴第四個人!”
“皇上,娘娘未能有身孕並不是今夜的雨水可致,而是今日淋了雨水讓所有的病一起複發。”太醫解釋道,“依微臣猜測,娘娘小時候一定受過非人的待遇,要不然萬萬不會如此!”
蘇林本想告訴那位太醫**所躺的並不是娘娘,可見龍煜澤並無解釋的意思,隻得任由那個太醫誤會。
龍煜澤負手立在窗前,腦中思緒萬千。這一刻的他,並不知道,
以後的千千萬萬個夜裏,他是多麽痛恨這個太醫說的話——再難以有身孕——這是多麽殘忍而又讓人痛苦的話。
此時的他在想,太醫所說的非人的待遇,究竟是什麽待遇。
思來想去,也隻有問唐家另一個幸存的人——寧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