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在風力的作用下還在不停的作響,唐曼安不再去想,轉移開話題,回身抱住龍煜澤精瘦的腰,道:“阿澤,這裏的窗戶都是破的,棉被也很薄,夜晚很冷……外麵雜草那麽多,會不會有蛇啊?”
避開那個話題,龍煜澤心頭也覺得一鬆,笑道:“這已經是深秋了,蛇已經冬眠了。好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朕還有事情未處理,你先睡吧,朕明日安排人過來將窗戶修一修。”
“你……不在這裏睡?”唐曼安猛的坐起來,被子從她光潔的背上滑落。
龍煜澤為她披好被子,自己穿好衣服,道:“朕說了,朕是專程去看看你的姐姐,不要多想,好好睡吧。”
門輕輕被合上,唐曼安以為自己流幹了的眼淚,又急急的落了下來。
她不想做他的妃嬪,卻還是淪落到了這樣的境地。她以後,就會在這蘭汀閣日日盼著他降臨,等著他臨幸,可能會有一個孩子,最終還是老死宮中,是嗎?
她捂住臉,小聲的哭了出來。風從窗子的縫隙中灌進來,發出嗚咽之聲。
冷宮很大,並不小,但卻很冷。
寧嬪斜斜的躺在床榻上,兩眼無光的看著頂上的紗幔,時而癡笑,時而皺眉,仿若瘋癲。
當浣冬大叫著“皇上來了”跑進來時,寧嬪卻若沒聽見一般,嘴角掛著一絲笑,貌似初墜愛河的少女。她衝著浣冬“噓”了一聲,又繼續發笑。
“娘娘,娘娘,是皇上來了,皇上真的來了!”浣冬上前搖醒寧嬪,大聲道。
寧嬪先是呆愣,立即跑下床抱起銅鏡,叫道:“浣冬,快替本宮梳妝,就用這根釵子,這是皇上賜給本宮的……”
“不用了!”龍煜澤冷冷道,站在廂房門口,沉著臉看著兀自開心的寧嬪。
寧嬪握緊手裏的釵子,提起裙子撲向龍煜澤,急著說道:“皇上,你終於來看我了。你記得這根釵子嗎,這是你送給我的,你還說我戴這根釵子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