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山之後,官文不是說四王爺落下了懸崖,已經死了嗎?為什麽他現在卻像一個暗夜幽靈般潛伏在京城的角落,好似隨時都會出來取人性命!
“唐曼安,你跑什麽?”四王爺提步上前,抓住了唐曼安的頭發,拖著她,不讓她跑,冷冷的說道,“既然知道本王還沒死,你就應該感到高興,而不是這麽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唐曼安的頭發被龍文頤拽在手中,扯著她的頭皮發痛,她一手撐著牆壁,說道:“你沒有死和我有什麽關係?你即使僥幸崖底逃生,也不過是苟且偷生,永遠也不能活在光明之下,還不如去死好了!”
“賤婦!”龍文頤手上力道加重,拽著唐曼安的長發朝牆壁撞去,狠狠的說道,“皇宮裏錦衣玉食的生活就讓你忘記了唐家的滅門之仇,不是賤婦是什麽?”
有溫熱的**順著額角流了下來,迷糊了唐曼安的眼角,她瞪眼看著喪心病狂的龍文頤,諷刺道:“四王爺,你謀反失敗,如今是想東山再起嗎?當初你將我爹拖下水都沒有成功奪來皇位,你現在就如一隻喪家之犬,我可不認為你有什麽本事來搶皇位!”
她的話激怒了龍文頤,他狠狠地揮手,一巴掌扇在唐曼安的臉上,撒手一扔,將她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扯掉身上黑色的鬥篷,怒道:“唐曼安,本王給你臉,你還不要?你爹唐金元對本王忠心耿耿,卻生了一個貪圖富貴的賤人!哈哈哈,你就等著看,看本王如何坐上皇位,手刃龍煜澤!”
唐曼安隻當龍文頤是狂妄至極,冷不防卻又一股風吹進巷子,冷得她不由得抱緊了雙臂,瑟瑟發抖。她不知道龍文頤要對她如何,她隻要一想到常樂山那一晚,就覺得寒意滲透進骨髓。血流成河,伏屍百萬的場景,她再也不想經曆了。
“又是一個讓本王親自相逼的賤婦!”龍文頤狂笑一聲,從腰間掏出一個紅色的藥丸,捏起唐曼安的下巴,陰森的盯著她,“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