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再回來的時候,宮女們已經在撤菜了,見雪妃娘娘還未沐浴完畢,他趕緊走過去,看著龍煜澤笑道:“皇上,剛才太後娘娘召見奴才,說要奴才囑咐皇上注意身體,三日內不許上朝。”
“蘇林,朕的頭有些迷糊,你跟朕講一講這一日的事情。”龍煜澤淡淡的說道,伸手按住太陽穴。
蘇林一笑,將妙竹遞過來的茶遞給龍煜澤,說道:“皇上,你中了風寒,再加上前些日子十一爺大婚時操勞過度,那一日竟暈了過去。整整暈了七日呐,太後娘娘都急死了。不過幸好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又有上蒼庇護,這不醒過來了嗎?”
龍煜澤挑著眉,細細的聽著蘇林講著,麵部表情沒有一點變化,直到蘇林說完,他頓了頓,才像猛然想起了什麽似的,銳利的眼睛盯著蘇林道:“那一日的刺客如何處置了?景逸呢,他如今在何處?”
“奴才……奴才不知道。”蘇林呐呐的答道,太後娘娘沒有跟他說這個,他哪裏知道怎麽回答?再說那一日是唐曼安為皇上擋了一劍,萬一皇上一不小心想起了唐曼安,而導致舊疾複發,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了!
龍煜澤腦袋暈暈的,龍景逸大婚的情形慢慢在他的腦海裏浮現,大片大片的紅色,還有血!
血……是誰的血?
他甩甩腦袋,卻覺得腦子裏像缺了一塊,悶悶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皇上?”蘇林有些擔憂,端起被龍煜澤放置在一邊的茶遞了過去。
龍煜澤接過茶,喝了一口,眉目不由得冷了下來:“這茶是誰泡的?”
“回皇上,是……是奴婢。”妙竹小心翼翼的答道。
龍煜澤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揮手就將杯子砸碎,冷冷的說道:“你們真是越來越不把朕放在眼底了!泡這樣的茶來糊弄朕,來人,拖下去杖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