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很安靜,柳雪心派來的人全部倒地,非死即傷。而秦羽派來的人這舉著火把照著宅院,沒有程臨南的吩咐,他們也不敢貿然進行下一步動作。天天安然的窩在程臨南的懷裏,院子裏那一場慘烈的鬥爭還是將他給吵醒了,許是感受到了他母親的哀慟,他竟然不哭也不鬧,和程臨南一樣,默默地看著那個痛苦不已的女子。
時間如沙,不知不覺就從指縫中溜走了。已經是三更天了,程臨南終是開了口:“小安,別哭了,這裏終究不安全,我們趕緊走吧!”
唐曼安早就哭累了,抽抽搭搭的站起來,說道:“先讓我安葬好月上,好不好?”
程臨南點點頭,立即吩咐那些侍衛行動起來,由唐曼安帶路,慢慢朝月所說的方位走去。這間宅子本來就在京郊,離月上所說的地方並不遠,默默地安葬好月上,唐曼安這才抱起了天天,跟著程臨南離去。
她不知道程臨南要帶她去哪兒,隻要能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哪裏不都一樣麽?
夜風呼呼的刮著,讓原本就沒有靠攏的兩顆心越走越遠。
京城,大皇子失蹤的事情被吵得沸沸揚揚,皇榜貼滿了大街小巷。告示上說,隻要能尋回大皇子於宜,太後娘娘就會答應那個人的任何條件,可一連幾個月過去了,關於大皇子的消息一點也無,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好像蒸發掉了。
太後的臉拉得老長老長,一臉氣憤的看著麵前的榮慶,冷冷的說道:“以後平西就跟著哀家,你皇兄一直沒有子嗣,哀家這慈寧宮裏冷的慌,有一個孩子跑來跑去也熱鬧一些。”
榮慶越發抱緊了平西,臉色發白的說道:“不行,母後要是喜歡平西,兒臣可以經常帶她進宮來玩。”她看著這個年過半百的女人,突然感覺很心酸,自從天天失蹤後,母後越來越老了,新長出來的白發也難以遮掩,額角眉梢的皺紋看得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