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你就別哭了,為那種人傷心,實在不值得!”
含笑從腰間拿出手巾,輕柔的為她擦拭著淚水:“說什麽愛你至深,根本就是屁話!若是真的在乎,怎麽會不肯放棄魔界之主的虛名?”
“花神,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就你這安慰法,非把人活活氣死不可!”
司宇懶洋洋的伸手打了個哈欠,無奈的攤了攤手掌:“自古情字最傷人,他們的事兒可不是你三言兩語能解決的!”
“你閉嘴!”
含笑慍怒的瞪了一眼司宇,不滿的拿起折扇敲了敲他的腦袋:“我勸我的,關你什麽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冷麒向來熟絡。他為人不檢,你也不是省油的燈!”
“真是天大的冤枉!冷麒不好關我什麽事兒?你別把屎盆子亂扣在我頭上行嗎?你問問瑩瑩,剛才我是不是幫她出氣了?”
“行了!”瑩瑩慢騰騰的站了起來,手指輕點了自己的額頭,輕歎了口氣:“都別說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可以嗎?”
“可以可以,我馬上就帶她走!”
司宇朝著含笑使了使眼色,上前拽住了她的胳膊,拖著她離開了瓊花宮。輕輕舉起梳妝台上的木梳,瑩瑩的眼眶再度濕潤了:如今的你,已經為別人梳理發髻了嗎?
冷麒的溫柔不是世間男兒可以媲美的,這三百年裏,也隻有他才敢在瓊花宮裏捉弄自己,也隻有他,才能讓自己這深宮寂寞慢慢消散。
可是,縱然情分存在,她也無法為了冷麒放棄仙家的身份。修仙之路何其困難,她好不容易成功了,如今要她為了感情再度為妖,她又怎可接受?
想起今日冷麒對那個凡人女子深情款款的模樣,瑩瑩的心底是不安的:就算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也絕對不容許他人擁有你!
“死混蛋、大豬頭!有本事就出來單挑啊,把我綁在這裏算什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