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紅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錯愕的看了觴一眼:“你要我回去伺候冷麒?這是為什麽?你該知道我早已對他沒感覺了啊,你還要吃醋嗎?”
“哎喲,寶貝兒,瞧你想到哪兒去了!”
觴笑著摟住了紅炎,使勁的在她的臉上印下一吻:“我不過是要你暫時委屈一下自己嘛。你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冷麒最是脆弱,由你出馬,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夠了!”
氣呼呼的推開了觴,紅炎的眼眶有些濕潤起來:“在你的心底,就隻有權力最重要嗎?我對你而言隻是一枚隨時可以丟出去的棋子是不是?觴,你真的如此無情?”
“誰說你是棋子的?”
使勁的扶住紅炎顫抖的身體,觴心疼的為她擦去了淚水,輕歎了口氣:“我是想要當妖界之主,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既然不是最重要的,那何必還要處心積慮的做這麽多呢?白漪都已經走了,還有什麽會阻礙你的事兒嗎?”
“當然有!”
觴的臉色驟然一變,拳頭狠狠的攥緊:“白漪這個女人我從未當成是對手。我所介意的,是冷麒心底真正在乎的那個人。”
“我看你是搞錯了!”
紅炎不屑的瞥了觴一眼:“雖然瑩瑩曾經讓冷麒心動過,可現在白漪才是冷麒要的人!”
“愚不可及!”
觴伸手拍了拍紅炎的臉,不答反問:“你說愛我,那我如果要你馬上忘記冷麒,你能做得到嗎?”
“我,這根本是兩碼事兒嘛!”
“錯,這跟我說的事情是一回事。冷麒之所以對白漪有那麽幾分的情愫,還是因為桃仙的緣故。現在白漪憑空消失了,那個位置又會被誰代替?”
“你是說?”紅炎一下子冷靜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原來是她讓白漪離開的,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