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兒,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衣服都濕透了?”
太後有些詫異的走下台階,上前握住了韶康有些發涼的手掌:“奴才們是怎麽伺候的,竟然讓你淋雨?來人啊,把伺候皇上的太監和宮女都處以極刑!”
“且慢!”韶康伸手阻擋住了準備拖人的侍衛:“母後,這事兒不能責怪他們,是兒臣自己不好!”
“胡說,你是天子,天子怎麽可能有錯處呢?這事兒我絕對不能姑息了!”
“母後!”
韶康不滿的拉下了臉:“非要兒臣說我是因為感情用事你才肯罷休嗎?”
“皇兒,你總算說實話了!其實,其實母後不反對你納妃子,可性格那麽張揚粗鄙的人怎麽配伺候你呢?今日是淋雨,那來日她還不定給皇上你帶來什麽災禍呢!”
“母後,沒那麽嚴重!”
“還沒那麽嚴重啊!這天子都給妃嬪讓步了,如何像話?來人啊,傳哀家懿旨,從現在開始不許蝶妃進屋,就讓她在雨裏給我跪著,跪到她知道錯了為止!”
“母後!”
韶康還想發話,可是在看到太後威脅的眼神時也隻能作罷。因為他知道若是激怒了母後的話隻能是讓彩蝶更加受苦。
原本就心存怨念的淑貴人和玉貴人聽到太後懲罰彩蝶的消息時格外的開心。
“這女人可真是禍頭子啊,不用我們動手就給自己找罪受了,看來要不了多久太後就會把她從皇上的身邊趕出去的!”
“就是!”玉貴人輕哼著撇了撇嘴:“我就知道把玉佩送給她就能給咱兩轉運了,這果然是真的!”
“還說呢,這事兒可讓皇上生大氣了。姐姐,我覺得昨兒個咱們不該那麽衝動招惹皇上的!”
“淑惠妹妹,你怎麽那樣膽小啊?皇上生氣又怎麽樣?他不過是會明著罵我們一頓,傷我們性命是不會的!”
“那可未必!從前有妃嬪得罪皇上後可是連著母家都遭殃了!姐姐是可以不忌諱,但妹妹我可不行!我的母家可是有著上百口人,我不能害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