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不好了,我看是要變天了,咱們還是去哪個地方落落腳,明天再趕路吧!”
雖然心底著急,但彩蝶也知道事從權益,便輕輕的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兩人牽著馬到了一個破廟裏,把馬兒栓在了牲口棚裏。
“你離我那麽遠做什麽?”
韶康見彩蝶跟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不滿的把她往自己的懷裏扯了過去。
驚呼了一聲,彩蝶有些埋怨的瞪了他一眼:“你幹什麽啊?”
“咱們是夫妻,你跟我站的那麽遠做什麽?”
“被別人看到怎麽辦?”
“荒山野嶺的哪兒來的別人?蝶兒,你為什麽就不肯遷就朕一次呢?”
“喂,你別老是開口閉口朕好不好?我們這次出來可是沒帶任何的侍從,這要是有什麽危險怎麽辦?”
“你在擔心朕?”
瞧著韶康眼底的得意,彩蝶慍怒的抬起小手敲了他的胸口:“越發胡說了,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是我錯了,我不再惹你生氣了就是了!快坐下吧,我看你趕了一天的路一定餓了,吃點東西吧!”
“對啊!”
彩蝶有些懊惱的嘟嘴:“我怎麽光顧離開,連吃的都沒帶呢?要不是你來了,我還真不知道要餓多久呢!”
看著彩蝶傻氣的樣子,韶康無奈的搖了搖頭:傻丫頭,沒我在你身邊怎麽可以?你這樣子迷糊,我是不可能放下心的!
“等會!”
警惕的把彩蝶攔在了自己的身後,韶康抽出了腰間的利劍,雙眼如同獵鷹一般巡視四周。
“怎,怎麽了?”
“沒什麽,不過是有幾隻可惡的老鼠跟來了而已!”
躲在暗處的殺手聽到韶康這麽說,知道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便索性從草垛裏衝了出來:“好敏銳的耳朵,都這樣小心了,居然還是被你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