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前輩,冷霄都已經入瀑布那麽久了,還沒出來,會不會有事啊?”
伸手拍了拍花觴的肩膀,柳音朝著她擺了擺手掌:“放心吧,冷霄的能力應付這些足夠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相信他,知道嗎?”
微微抿嘴,花觴還想說什麽,但在看到柳音搖頭後,還是沉默了,小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裙衫。
“母後!”
喘著氣抓著繩索緩緩的落地,冷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小跑著走了過去:“我來了!”
對於冷麒的到來,柳音卻沒有半分的開心,臉色依舊冷淡:“你這個大忙人怎麽有功夫出來了?”
“母後,我知道孩兒之前讓你很生氣,我向您道歉!其實,在您離開之後我就已經後悔了,因為你說的對,如果我連父王的死都不當一回事的話,那早晚也還是會失去白漪的。”
“真是太好了!”
花觴笑著拍了拍冷麒的肩膀:“你能夠想通就好了,等霄從瀑布出來,我們一起商量如何對付魑魅!”
“花觴,我有說讓他幫我們嗎?”
柳音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眼底閃過諸多的不信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跟白漪向來是朝夕相處的,如今怎麽會孤身一人來這兒幫我們?”
“白漪我已經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了,這點母後不用擔心!我會這麽做是希望能幫上一點忙,畢竟魑魅不是一個小角色,憑你們幾個要對付他隻怕是有些困難!”
“冷麒,你不用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跟我們說話。如今你不過是一個凡人,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說大話!”
“這就是我此番前來的目的!母後,我想請您幫我恢複功力!”
“哼,就知道你是別有用心!冷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底盤算什麽嗎?你是希望等自己擁有了法術後就過河拆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