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前輩,這都過去三個月了,冷霄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我看咱們還是不要幹等了,出去看看比較好吧!”
聽到花觴這麽說,柳音也覺得奇怪:照理說冷霄的能力已經達到了極致,就算是冷麒擁有殘存的九龍真氣,也未必是他的對手,怎麽還是什麽動靜都沒有?
“花觴,這兒的諸位仙家我要安頓一下,你去幫我調查一下冷霄沒來的事情好嗎?”
“自然可以!反正我待在這兒都要快發黴了,出去轉轉也好!”
“別大意!”
柳音不滿的撇嘴:“如今魑魅的力量在不斷增強,你出去得慎之又慎,千萬不能落到他的手裏!”
“我知道了!”
從山穀出來,花觴瞧見了蹲在草地上哭泣的綺夢,心底不由微微一緊:這兒怎麽會有人呢?
慢慢的落地,花觴朝著綺夢走了過去:“姑娘,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嗎?”
聽到花觴的聲音,綺夢慌亂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站起身:“沒,沒事!”
“真的不用嗎?我看你挺弱小的,這獨自待在荒郊野外的容易出事。這樣吧,你告訴我家在哪裏,我帶你過去!”
“真的不必了!我,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看綺夢慌亂的離開,花觴有些無奈的搖頭:真是奇怪的家夥,又不是要對你怎麽樣?犯得著這樣緊張嗎?
“算了,既然人家不領情,我還是先去找冷霄好了!”
無奈的聳肩,花觴再度駕起祥雲朝著邊塞飛去。
輕輕的為田玲擦拭著藥酒,韶康的眼底閃過了絲絲無奈:“我都說了你會受傷,偏偏不信!田玲,跟著我回來,是不是錯了?”
“笨蛋!”
伸出手肘打了打韶康的胸膛,田玲不高興的撅嘴:“錯什麽錯?回來是我心甘情願的,受到這些折磨也是我理所應當的,你幹嘛要這樣苦大仇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