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長得帥又怎麽樣,就能為所欲為了,就可以公然說她的東西不值錢。他到底知不知道,她這些東西,能值多少錢。如果不是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她這三樣東西,不管是哪一樣,隨便拿去專賣店轉賣,都能賣個幾十萬回來,更加不用說這條價格連城的鑽石項鏈了。
“這不是嗎?白長了一副好皮囊,真是暴殮天珍。”林影竹衝著候山搖了下頭,沒好氣地伸手從皮鞋邊上,拿起一條發著耀眼光茫的鑽石項鏈,手指勾著在候山眼前晃過。
林影竹這一晃,那個吊在項鏈上的,如大拇指般的鑽石,立即發出耀眼的光茫。同時也立即引起了候山的注意,隻見他那雙如豺狼看到獵物般地雙眼,閃著陣陣光茫,喉結處用力的吞咽著口水。
隻見呈現在候山眼前的,是一條有著嬾樹枝般粗的項鏈,項鏈的做工很精致,成色也很晶瑩剔透。雖說前麵那個大大的,發著光的,像翡翠一般的東西他從沒見過,但這並不影響候山對這條項蓮的肯定。
候山在看完項鏈後,眼角掃向站在那裏,一臉怒容的林影竹。她的著裝雖怪異,行為舉止雖與眾不同,但看上去並不象是個壞人。候山對眼前這個當物,有了重新的估價。
林影竹好笑地看著候山的轉變,雙眼笑意連連,心想你還算識貨,這回總得給我個好價錢了吧。但林影竹還沒想完,耳中就傳來候山那
如定時炸彈般的聲音。“這樣吧,本公子就看在這個項鏈,還算入得了眼的份上,給你個五百兩。”
候山很艱難地把眼神從鑽石項鏈轉移過來,看著林影竹,啪一聲打開扇子,一臉笑意地看著林影竹。候山的恩賜炸得林影頭昏目眩,七葷八素。林影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是開當鋪的。
自己所當的三樣東西,那兩樣他可以說不識貨,不值錢。但是自己手上這條項鏈,就是稍有點生意頭腦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個東西價格連城。但他給了多少,由一百兩漲到五百兩,當是打發叫化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