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聽說了嗎?街心明天要開家酒樓了。”關於林影竹的酒樓明天開張,在整個昭區都傳開了。一開始傳出此消息時,大家根本沒在意,也沒有人相信,一個外來的女子,能在此開起酒樓。
但今天,關於那間酒樓的消息,就像龍卷風吹起一樣,在昭區所有的店裏吹起。從東街吹向西街,又從南街吹向北街,不管是做成衣店的孫大娘,還是開小吃店的許大叔,又或是客棧,再不就是候家當鋪,都在特別的關注著些間酒樓。
“柳娘,聽說街心要開家酒樓了。”一個女的搖擺著她那豐滿的肥臀,一雙小腳晃呀晃地來到柳娘跟前,很有意思地看了她一眼。
“切,她開的是酒樓,老娘開的是妓院,關老娘何事。”柳娘想起那天看到林影竹在那酒樓內出現,於是很不是滋味地切了聲。特別是想起符菊妍跟她在一起,就更加讓柳娘不是滋味。
同行就是敵人,人家開的是酒樓,她開的是妓院,跟她豪無關係。她隻做男人生意,隻要昭區越熱鬧,就會越有男人前來,那她的生意就會越做越好。
“你就不怕她搶了你的生意。”站在柳娘身邊的女子,一雙桃花眼往上挑了挑,嘴角不懷好意的冷笑。
聽到她的話,柳娘一雙杏眼瞪向她,“老娘看你是
皮癢了,趕緊給老娘準備接客去,不然小心老娘讓你明天起不了床。”聽到柳娘的狠話,那女人嘟了嘟嘴,很不高興的搖著她那對肥臀,晃呀晃地走了。
“候老爺,聽說街心要開家酒樓,不知您可知此事。”除了柳娘沒來,幾乎昭區有名望的老板都來到了候家銀號,找到正在裏麵忙碌的候老爺。
在這昭區,最有名望的就屬於候家了。雖不確定這家酒樓給大家生意上帶來的影響,但防範於必然,所以大家才會焦急地找到候老爺。聽到大家的話,再看到大家眼中焦急的目光,候老爺輕輕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