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應該是恨他的才對,想想自己那條鑽石項鏈,可以說是價值連城,他竟然隻給一百兩,真是瞎了他的大眼。可是為什麽,自己再次見到他,卻沒有那種恨意,相反的,像是有種久別重逢的朋友情。也許是自己太善良了,不知道如何去恨一個人。
“呼,這個該死的候山,沒事在我麵前晃悠什麽,搞得老娘像個思春少女。”想來想去都想不通,不單止沒有想通,反而讓她滿腦子都是他的影子,他的笑容。氣得林影竹從**跳起來,氣呼呼地在那裏幹瞪眼。
“影竹,影竹,你沒事吧。”就在林影竹站在那裏,氣呼呼地幹瞪眼時,符菊妍的聲音從門外專來。
她跟藍傑見林影竹進屋好一陣了都不見出來,擔心她的兩人最後商量,由符菊妍去叫她。自從開了這家酒樓開始,她就再也沒有睡過懶睡,早上起得比誰都早,晚上睡得比誰都晚。按說她休息休息,兩人沒有意見,但一想起她剛才那反常的表情,兩人還是很擔心。
“影竹,影竹,我能進來嗎?”見自己叫了陣,裏麵一點反映都沒有,擔心她的符菊妍又伸手敲了敲門,見還是沒人應答,她幹脆用手去推門。
“進來吧。”聽到符菊妍的叫聲,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林影竹調整了下心情,在坐下的同時,出聲讓她進來。兩人相處也有段時日了,林影竹很明白符菊妍的性格,知道如果自己不讓她進來,她是不會善
罷幹休的。
“林影竹,你沒事吧。”聽到林影竹讓她進來,符菊妍就迫不急待推門而入。當看到林影竹好端端地坐在桌前,一臉平靜的注視著她時,符菊妍懸著的那顆心,終於平複子少許。
擔心是少了,但是依然關心她的符菊妍,急忙來到桌前,看著神情鎮定的林影竹。看到符菊妍眼中的關心,林影竹嗬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