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打著水的林影竹聽到張超說那位公子又來了,一時沒反映過來,不知張超嘴裏的那位公子是指何人。林影竹放好水桶,疑惑地看著張超。
“就是那位候公子,今天一來就包了那間客房,此時正在上麵等著您上去。”見林影竹轉頭看向,身體卻沒有動,張超趕緊把候山的事小聲的告訴她。
人家可大方了,一來就包了間房,張超沒敢說的是,他訂的那間雅間,是由一位小姐包下的,他一來就續包了一年。當時看到候山那出手的大方,嚇得他的嘴都差點沒收起來。候山讓他來通知林影竹,但卻要他隱瞞所看到的。
“這家夥,從什麽時候起,把我的酒樓當成他家了,真是企有豈理。”一聽又是他,林影竹氣憤地在那裏咬牙切齒,然後就飛著往屋裏奔去。
剛才在街上才告訴過他,沒想到這轉眼間,他又來找她,真是陰魂不散。林影竹氣呼呼地往樓上衝去。一直跟到大廳的張超,不明白地望著氣衝衝的林影竹。
“候山,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娘沒空,沒義務招呼你。”林影竹人才走到樓上,還沒來得及走進那間敞開的房間,就忍不住地叫罵起來。
她越想越生氣,自己從什麽時候起,成了他專屬的侍應生,有呼必應了。坐在屋裏跟候山喝著茶的候昭欣,正想問哥哥,未來嫂嫂什麽時
候到之時,門口就傳來林影竹很不客氣的叫聲。
聽到林影竹的話,候昭欣瞪大著雙眼看向一旁一臉笑意的哥哥,卻在哥哥的眼中看到無限柔情。候昭欣還沒來得及轉頭去看門口,林影竹連人帶聲的來到了門口。
“我說候大少,我林影竹可不是你的專屬侍應。”林影竹一邊進屋一邊叫,一腳踏進屋,話還沒說話,眼中立即映入一個玲瓏女子俏麗的秀臉。一看到屋中另有她人,林影竹頓時傻站在那裏,進不是,退也不是,隻好拿眼去瞪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