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帶我們前去後,下次帶官兵前來剿滅你們的山寨。”從聽到苗悅環說自己是山賊開始,候山就在邊上認真的研究著她。這城外有兩座山,山中各有一幫山賊,這事他早有耳聞,隻是從來不知道,其中一個山賊頭子,竟然是個女的。
聽到候山的話,林影竹富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詢問他,這是何意。而候山卻隻是給了她一個安慰的表情,然後又富有深意地看著苗悅環。
“我有什麽好怕的,如果怕,就不會跟你們說我是山賊了。再說了,我身正不怕影斜,我自認為比那些貪官汙吏更有情義。如果你們要去報官,就是我不說,終究有一天也會讓人知道的。”苗悅環一點都不覺地意外,也一點都不為候山的話所害怕。
苗悅環的話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由地提了口氣。沒想到此話竟然是由一個山賊嘴裏說出來,三人中,林影竹的表情最為明顯,隻見她伸手拍了拍苗悅環。
“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做自己的事,讓別人說去吧。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看去吧。做人就是這樣,走在路邊的不一定就是壞人,走在路中間的,也不一定是好人。”林影竹豪言壯誌地在那裏大聲宣言。
聽到她的話,候山在那裏直偷笑,這都是些什麽邏輯。“什麽話從你嘴裏說出來,都是變了味。”聽到她竟然用這麽一句話來形容人的好壞,候山不由地寵愛地笑看著她。
她這張嘴,真是好得都能說壞的,死的都能說成活。當初就是因為她的口才,讓他刮目相看並許下情意。如今相處下來,更是無法自拔地愛上了她。
“什麽叫什麽話從我嘴裏說出來,都變了味?難道我的比喻不恰當嗎?那你給我說說看。”一聽候山竟然敢這樣批評她林大小姐的比喻,林影竹立即杏目一瞪,很不樂意的掃向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