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候山趕到銀號,果然看到爹爹就在銀號裏,他趕緊走上前去,看著候老爺。
候山的突然出現,候老爺倒是覺得很意外,不由地多看了他兩眼。“今天怎麽有空來看爹了,是不是跟哪位朋友出去,沒錢了。”候老爺很不想排斥他,但是話還是這樣說了。
“沒有,孩兒是來求爹爹一件事的。”候山不理候老爺的諷刺,現在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沒有林影竹的事來得重要。候山看著眼前的父親,想著自己要如何跟父親開口。
就知道他是來求他的,要不是有事,他絕對不會主動找他。候老爺很不開心地抿著嘴,看著候山,想聽聽看,他這次又想要他幫什麽忙。
“說吧。”候老爺冷冷地說道。
“有來有去酒樓的林老板,爹爹可認識。”候山看著候老爺問。
既然是來求他救人的,那麽就直說。再說了,父子兩個大老爺們,也沒什麽好說的,除了正事外,聊天是不可能的。候山的不客氣,候老爺也不跟他客氣,聽到他提到有來有去的林老板,難免多看他兩眼。
“偶爾去吃過飯。”不明白候山提這個人做什麽,但候老爺還是老實回答。
這個女人有點精明,有點能幹。他不會是想娶他吧。想到這裏,候老爺差點就想叫出聲,但隨後他忍了下來。他倒要看看,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到底想玩到什麽時睺。
“她被賈武安了個殺人搶劫的罪名,現已被關進大牢。”候山也看到了父親眼中的怒氣,他已沒有時間來跟父親解釋,他現在隻想,隻希望父親能答應幫他救她。隻要父親答應,以後要他做什麽都行。
“這關老夫什麽事。”候老爺端起桌上的茶小押了一口,在放下茶杯的同時,候老爺一臉的不以為然。
這種女人,不在家裏好好呆著,非要跑出來開什麽酒樓,跟男人們爭天下。她闖禍是遲早的事,再說了,上次師爺大鬧酒樓這事,他也有些耳聞。候老爺看了眼兒了,聽說當時還是他出麵才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