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竹真的很感激他,雖說他現在是提前把項鏈還給她了,但是她一定會還他錢的。林影竹閉上雙眼,感受著手心的溫暖。她還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要活在內咎與虧欠中。爸爸送給她的唯一一條項鏈,這是爸爸的信念,她回家的信念。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提前還給我。但是你放心,那一千兩我一定會還給你的。”把項鏈放進口袋裏收好,然後認真地看著候山,向他道謝並告訴他,她不會占他的便宜。
她現在沒錢,並不代表以後會沒錢。不管候山對她的感情如何,這一碼歸一碼,她分得很清楚。感激他是一回事,喜歡他又是一回事,總之她不會欠他的這個情。
“我還你項鏈,並不是為了要你欠我的一個情。影竹,當日我曾發誓,這是我倆的定情信物。今天你已收下我的定情信物,這個還你是理所當然的。我們兩之間,沒有誰欠誰的。”聽到林影竹把事情分得這麽清楚,候山就急忙跟她解釋,
他並不想她帶著欠他的心情跟他在一起,他隻想要她真心實意的跟著他。候山看著林影竹,擔憂地看著她,由於緊張,候山的雙手難免用力過大,抓得林影竹的手有些疼。
“輕點,我的手都快斷了。”林影竹皺著眉頭看向被候山緊抓不放的雙手,有點吃疼地吸著氣。這個家夥是不是人,哪有一個男人這麽用力握一個女人的手的,他是想公報私仇吧。
“輕點,輕點。”林影竹的話才說完,候夫人就趕緊去打候山的手,並大聲的要他放手。
候山在母親的手還沒到之前就趕緊放鬆了,並把林影竹的手放在唇邊不停的吹,不停的吹。看到他那個擔心害怕的樣子,本來還想借故生氣的林影竹,再也生不出氣來,一臉受寵若驚地看著他,任由他為自己的手吹氣。
候夫人站在邊上看到候山這麽疼林影竹,都有點羨慕起她來。她輕輕地閃到邊上坐著喝茶,把空間留給這小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