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山隻是笑看著大眼,一臉的鎮定自如,但林影竹可就不了,一時間不敢相信的瞪大著雙眼看著這些人。“你們在糊言亂語些什麽?”
喝交杯酒,他們還真想得出來。他們以為這是鬧著玩的,隨便喝的嗎?她無所謂喲,不就是喝個酒嗎?以前跟那幫損失,不管是男對男,女對女,又或是男對女,有哪個沒喝過的。隻是候山,要她跟候山喝,這種意義好像跟以前不一樣。
“候公子,機會難得,可別錯過。”林影竹的怒斥並沒有起到效果,相反的,大家把目光轉向候山,笑著起哄。
“影竹,大家興趣這麽高,你怎麽看。”候山笑著看向林影竹。
候山的眼神深處滿是得意的笑容,裏麵隱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包括這一次。林影竹根本不理她,把頭轉身右邊的符菊妍,沒想到符菊妍卻在她轉頭時把頭看向藍傑,兩人好像在說什麽,說得符菊妍喜笑連連。
唯一的女性同胞竟然臨陣脫逃,無奈之下,林影竹隻好看著候山。“我能怎麽看。這種過家家般的兒戲,隻有小孩子才會玩的。”林影竹微笑著告訴他,她不宵玩這個。
“影竹姐,是你不敢玩吧。”林影竹話音剛落,張超就端起酒杯看著她,眼神中滿是狡黠之色。大夥也跟著張超,一起懷疑地看著林影竹。
“我林影竹何時怕事。張超,今天你敢玩我,你就不怕哪天輪到我來玩你。我林影竹見過的世麵,是你這一輩子都無法見到的,我敢玩,你敢嗎?”見張超無風不起浪,林影竹決定好好教訓一下他。
這小子,沒事竟給她找事做,喝什麽交杯酒,如果放在現代,她立即做給他們看。但是現在必竟是古代,候山不是可以玩的。更何況他對她情深意重,她更加不會去傷害他。
不愛一個人,可以不接受他,但卻絕對不可以去傷害他。更何況是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林影竹更加不會傷害他。為了他,她決定不玩這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