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竹姐,回來了。”當林影竹回到酒樓時,所有的賓客已散去,留下的是一地的狼藉。林影竹沒有關心,隻是轉身往後院走去。看到林影竹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別濤輕輕地喊了聲,但是她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別濤撓了撓頭,又再次看了眼林影竹的背影,直到看不到時才離去。別濤的表情大家都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但卻都無可奈何。當別濤看到大夥的無助眼神,他也一臉擔憂的看向後院。
回到屋裏,看著被自己放在桌上的書信,林影竹幾次欲伸手去拿,但最後還是把手收了回來。她沒有勇氣去拆開來看一下,她怕看到讓自己傷心的字眼。
趴在桌上,雙眼緊盯著眼前的信,林影竹伸出一個手指,輕輕地在上麵撫摸著。他走了有半個多月了,如果細算下來,應該有二十天了吧。這麽多天裏,他可以說是音信全無。就在她要做回自己時,竟然會收到他的來信,這真是讓她有點意外。
他回京城做大官去了,他走了,帶走了他之前對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她不怪他,真的。是她叫他走的,他走得幹淨利落,也好讓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盯著桌上的信看著,一直看著,連古月進來都沒有發現。古月來到門口,伸出小手輕輕地敲了敲門,見沒反映,於是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古月探了個小腦袋進來,見到她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她歪了歪頭,掂著腳輕輕地走過來。
“在看什麽呢?”古月輕輕地來到林影竹身後,對著她喊了一聲。本想是嚇一嚇她的,沒想到林影竹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一動不動。
古月來到桌前,坐在林影竹邊上,也學著她的樣子趴在桌上,看著桌上的那封信。古月看了會,也沒看出個什麽名堂來,這桌上除了一封信外,就再也沒有東西了。
古月坐正地看向林影竹,見自己來了這麽久,她一點反映都沒有,而且雙眼眨都不眨的看著那封信。古月調皮地伸出手去,但是她的手還沒碰到那封信,她的小手就給林影竹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