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無憂穀竹樓的某房間,瑾萱煩惱的又叫了一聲,然後就趴在窗欄上出神。
距離與大叔的親吻已經過去三天了。自從三天前從忘憂湖回來後,瑾萱時不時的就這樣怪叫一聲,惹得綠珠和小點兒莫名其妙。
剛開始時小點兒還會給些反應,但聽得多了也就不再關注自己主人的神經質行為。倒是綠珠,即使知道這是最近幾天的常見現象,也依然得做出些反應,不然豈不是失職了。
“小姐,你到底怎麽了?自從三天前回屋後就不正常了。”與瑾萱相處久了,綠珠自然明白瑾萱不會計較自己的沒大沒小,因此問話時更像是姐妹的詢問而不是奴婢的小心謹慎。
“沒事,沒事。”瑾萱小心的掩飾著。她可不敢和綠珠說在忘憂湖邊發生的事情。不然以綠珠的古代思想,還不得一直嘮叨下去啊。而且現在她心裏亂得很,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和綠珠說。
照理說她一直都隻把大叔看作是大叔的。可是從忘憂湖回來後,瑾萱覺得自己對大叔的看法變了。以前一直“大叔大叔”的叫喚,心裏也把自己與他當成了兩個輩分隔開了。可是自從忘憂湖事件之後,瑾萱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把大叔當成“大叔”看待了。
這幾天瑾萱也有遇見過歐陽瀛玄,可是歐陽瀛玄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尷尬,看瑾萱的目光反而越發的溫柔和大膽。
瑾萱可做不到這一點。一直以來瑾萱都是打定主意破了詛咒之後就想法回21世紀,因此壓根就沒想過要與古代的男人有任何的情感交集。因此在得知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有婚約在身時,她才會那麽不當一回事。可是所有簡單的想法,都因為忘憂湖邊大叔的反常被打亂。
瑾萱雖不如古代人保守,可是一直以來爸爸媽媽對她的教育也遵循著中國的傳統。因此在男女一事上,瑾萱無法做到在與一個男子親吻之後還能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眼下裏她就對這事十分的煩惱,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大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