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眼中更滿是驚悚,三姨娘則是傻站在那裏,一副驚惶失措的模樣。大夫人正垂著眼簾,一副喜怒難辨的樣子。
忽然,沈綠喬處的丫環秋香一臉喜色,氣喘籲籲地奔了進來。跪在地上給大夫人叩了個頭道:“夫人,二姨娘,四小姐……四小姐她醒了……她聽說夫人您病剛好,就一直為她的病奔波,所以,清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奴婢無論如何也來向您稟告這一消息。”
大夫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被梅媽媽推跪在地上,聽到沈綠喬醒來的消息,猶自憤恨不已的沈藍喬。又將眼瞟向這邊望來的秋香,陰陽怪氣地道:“秋香丫頭,你好好看看梅媽媽手中的那個東西,自然就明白為何你們四姑娘為何突然病得來勢洶洶,為何又突然醒來了。然後回去將你剛剛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學給你的四姑娘聽,你看她如何說話。”
秋香雖然敦厚,並不如秋霜靈透。但是她眼見著大夫人,梅媽媽,眾位姨娘七嘴八舌地說著紮小人的事。再看看那盯著自己,一臉恨意的沈藍喬,自然明白了其中故事。回去果真向正在喝蓮子羹的沈綠喬一一回明。
沈綠喬的目光閃了閃,並沒有說什麽。倒是秋霜說了句:“我怎麽覺得好像有人背後三小姐呢。我總覺得,三小姐雖然心地不善,卻並不是那麽奸滑的人。”
沈藍喬紮布娃娃陷害沈綠喬的事被大夫人識破後,大夫人一怒之下,把她打了十板子,鎖在秋風苑中不算,還要她禁食三日,嚴厲告誡丫環婆子不準私下給她送吃的,若不然絕不輕饒。
這可心疼壞了三姨娘。第一天在自己房中哭了一夜後,第二天早上就去給大夫人請了安後,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說她寧願代沈藍喬受過,若不然她就跪在榮喜堂中,直到沈藍喬出來為止。
大夫人先是不理,後來被她磨得煩了,拿起手中還沒喝完的茶水就向三姨娘的臉上潑去,咬牙切齒地道:“賤人,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對藍喬這小賤貨的處罰已經算是夠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