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陽宮畔,幾名衣著華服的豔麗女子,正意興闌珊的倚欄賞菊。
這時,乖巧討喜的小宮婢們,依次端上一些精致香甜的點心上案,隨後退至貴人們的身後,替她們揉肩捏腿,使得她們一副好是享受的樣子。
“表姐,你知道嗎,你將有天大的喜事發生了。”貞妃嬌柔做作的道喜之語,就如蠅蝶翅膀煽動之聲,輕輕灌入趙雪燕的耳裏。
趙雪燕輕靠在欄畔一側,任由小宮婢替她揉弄著太陽穴,同時伸起纖手,打量起自己剛剛修剪得完美的指甲,神色悠然而傲慢道:“何喜之來?”
貞妃眯起妖媚的雙眸,下頜微微前傾,臉色帶著一絲羨慕道:“我可聽說這秦後親自跟太後和皇上請辭出宮,隻要她一走,這後位就算真的空著了。”說罷,她意味深長的看了趙雪燕一眼。
這大半年,秦後一直住在冷宮,雖然皇後這樣尊貴而不可一世的稱呼一直是用在她的身上,但任誰也知道,不過是個空殼子罷了。但宮裏規矩還在,隻要她的封號還有一天沒廢除,那麽她就是至高無尚的皇後娘娘。
現在,她若離宮,恐怕這封號也就沒了。一但後位空出,怕是很快就有人上前填補。而唯一可以勝任那個高高在上之位的人,怕也就是皇上放在心坎上的人——趙雪燕了。
這些日子,皇上早就動過封她為妃的念頭。但她一直拒絕,一來是說害怕好姐妹秦後傷心,二來是怕世人指責皇上的昏庸行徑。畢竟,她曾是喪夫之婦,哪怕她是用冰清玉潔的身子跟了皇上,但讓一個這樣的女人成為皇上的妃子,也是有汙點,讓世人所不容的。
也許在外人看來,她真的是一個單純善良且處處為他人著想的美麗女子。但隻有貞妃和嫦妃她們知道,她是一個多麽有心計且善於謀劃的女人。
不錯,她要的遠遠不隻是一個妃子之位那麽簡單。她要的是,一國之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