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不要,不要……”
“本城主再說一次,交出你的朱雀令。”
女子雙膝跪地,滿臉淚水,最終在無可奈何之下,雙手顫抖的交出了一塊翠綠玉牌來。那玉令上的圖案,正巧與昨日蒙麵殺手腰間所垂掛的一模一樣,隻是多了“堂主”二字。
“龍伯,呈上來。”
站在懾驚天身側的年邁老者,沉沉的歎了口氣,聳動著隱含白絲的眉宇,緩步走到女子跟前,搖頭晃腦的取走了她手中的玉令。臨了回頭,眼中竟是憐惜之色。
紅鸞絕望的看著老者將唯一向往她身份的東西取走,淚水更為強烈,而尊座上的男子卻視若無睹。
他高貴而冷豔的麵容,沒有一絲動容的看著下麵跪著的女子,長袖一揮,輕喝道:“來人啊,將紅鸞趕出無憂堡,以後不再跟我懾驚天有任何瓜葛,也不再跟無憂堡有任何瓜葛!”
“這,城主……”
“城主,紅鸞還小……”
身為白虎堂的閣主白芷和青龍堂閣主青婷同時向前說情,然尊座上的男子隻是冷冷揚眉,唇角沒有半斃溫度與留情:“本城主早已警告過她,隻是她再三不聽勸奉。”
“可是……”
白芷素來與紅鸞感情深厚,還想再說什麽,卻讓龍伯略微蒼老的聲音打斷:“城主的脾氣我想你們應該很了解,每個人,隻有一次機會,一但過界,上天也保不住。城主對紅鸞已算是寬容,要按照堡中規矩,紅鸞犯的錯足以處死。城主隻是讓她離開,已是最好的結果。”
“城主不要,你讓紅鸞離開,比逼死紅鸞還要殘忍啊。”紅鸞一邊哭喊著求饒,一邊使命磕頭,那股狠勁,似乎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磕出個洞來。
旁人看著不忍,但懾驚天卻沒有多餘的表情。因為昨天的葉無雙處境是那般的凶險,沒有一個人幫她,她比紅鸞更無助,差一點,他與敏兒就再也見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