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與葉無雙雖是第二次相見,但卻特別健談。
傅重榮在摘星閣一待就是整整一天,直到夕陽漸逝天色朦朧,懾驚天親自派人過來迎接他共赴晚宴,他才意猶未盡的與她惋惜道別,不舍離開。
晚宴過後,二人見今晚夜色奇美,便相邀賞月。
月色下,兩抹挺拔身影並肩而行,各顯不凡魅力與風采。
“梁王來此數日,不知還算習慣與否?”懾驚天雙手一負,眉勝蒼鬆眼似星辰,滿臉客套的詢問。
傅重榮自是笑意盎然的點頭回應:“懾兄總是如此客氣,倒叫本王過意不過。”
“哪裏,哪裏,你我兄弟二人關係再好,可你遠來是客,本城主必然要好生款待才是。”
“那以後你去了南朝,本王豈不是要加倍奉還?”
“嗬嗬,梁王說笑了。”可淡笑過後,懾驚天的神色又不免凝重了幾分道:“說起南朝,如今局勢究竟如何?”
傅重榮抬眸望月,臉色精神了幾分:“不妥。”
懾驚天聽罷,英眉緊蹙,眸中掠過一道疑慮,將目光投遞到梁王身上,語氣輕緩:“聽說南朝帝王病重,是真是假?”
“已入膏肓。”短短的四個字,卻讓懾驚天內心倍受震撼。
當下,他凜眸朝他望去,梁王神色淡淡,似無驚慌與波瀾,便問道:“能撐多久?”
“三年之內,必有政亂。”
“這麽快?”已經超乎他預料的結果,卻讓懾驚天斂眸一笑:“南皇昏庸無道,百姓早就想江山易主。梁王,你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聞言,梁王微微一怔,隨即沉沉的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四目相對,不由心神一震,目光變得犀利起來:“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怎麽?你還有何顧慮?”他輕輕把玩著腰間美玉,一臉漫不經心的問著,黑眸卻暗自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