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冷千翼說要去邊關,阮緋顏心裏突然有些不舍,可也知道他的身份和地位決定了他必須去。
“好,我在這裏等你。”她答得幹脆,隻想讓他安心的去邊關,保護好天狼的領土和子民。
冷千翼感覺自己像在做夢,她回答得好快,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緋顏,你確定不是在敷衍我嗎?
“不是還要過兩天才去嗎?怎麽現在就依依不舍的?”阮緋顏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便打趣道。
“緋顏,我隻是覺得這一切好像都是在做夢。”冷千翼揚起一縷幸福的笑,如同春風輕輕拂過水麵,讓阮緋顏有刹那迷失。
看著他如同孩子般稚氣的模樣,她很想就此留下來,再也不離開天狼,就在這裏等他。
半晌,冷千翼才道,“緋顏,宴會已經開始了,再不去,真的就什麽也吃不到了。”
心情都被冷千浮破壞了,所以阮緋顏根本不想再去參加那個宴會,便婉轉地道,“千翼,那應該是你們的家宴,我有點累,還是不去了,你替我向二哥說聲抱歉。”
冷千翼以為她是不想再見到冷千浮,不再勉強她,隻是叫喜風去給她準備晚飯。直到晚飯送進來,他才匆忙的去赴宴。
阮緋顏簡單吃了半碗飯,便上床休息。可能因為懷孕的關係,她最近比較嗜睡,一覺竟然睡到天亮。
冷千翼過來,在她房裏和她一塊用了早飯,囑咐喜風要好好照顧她,又去找他二哥商量邊關之事。
冷千翔剛好用完早飯,見他進來,便把下人打發走。開口道,“翼,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
冷千翼被二哥問得一懵,當時就出了一身冷汗,二哥怎麽會知道緋顏腹中的孩子是別人的?
從他震驚的表情中,冷千翔已經知道了答案。悠悠歎了口氣,“翼,你是天狼的少主,做事不可任意為之,要考慮到大局。女人可以亂要,但是孩子可不能亂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