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龍幽暗消失,阮緋顏才驚覺自己的手還死死的抓住北堂澤,麵露窘迫,慌張地收回手。“對不起。”
“沒事了,我送你回房吧!”北堂澤已經感覺到外麵的男人她一定認識,或者說還很熟悉。可是她在怕他,從她顫抖的手臂,和深掐進自己皮膚之下的指甲無一不說明這個問題。
阮緋顏越來越像是個迷,他有種迫不及待,想要早日解開迷團找到迷底,說白了,他是想保護她,走進她的內心。不像隻是當成一個外人,在她無助時,隻能被她臨時抓來充當擋箭牌,他要做她的大樹,為她擋風遮雨。
阮緋顏起身走在前麵,到了房外,北堂澤一臉微笑問道,“緋顏不想請我進去坐坐嗎?”
她一愣,他們可是天天見麵,剛才還在一個桌子上吃晚飯,不過她沒拒絕。
她喊來小二,送來一壺新沏的毛尖,兩個人對麵而坐。“緋顏,你在怕那個男人。”北堂澤透過氤氳的水汽,肯定至極地道。
他的眸子帶著一抹沉痛,少了平日裏的清亮,剛才那樣的她,讓他沒來由的心疼。
如果不是他身後還有整個商隊,他一定會衝出去,抓住那個男人問問,是不是他曾經深深地傷害過緋顏,要不然她怎麽會那麽怕他,怕到連麵都不敢讓他見。
阮緋顏沒想到他會直接問自己,雖然她剛才的表現確實是一片慌亂恐懼。整理了一會思緒才開口,“我們是仇人。”
他殺了我的妹妹,她早已將死去的靈兒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甚至她自己都說不明白
,那種感覺是仇恨還是痛恨,總之,她恨他。
北堂澤沒想到她和那個男人之間還有仇恨糾葛,暗中為自己的出口戳人傷疤而自責不停。
“緋顏,這個仇我會幫你報的。”他出聲安慰,雖然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也能看出那個人必定不是普通人,他的衣著和氣質都滋生出一種高高在上的霸氣,讓人忍不住就想要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