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悠悠看著兩人曖昧地笑起來,她也希望北堂澤能娶到阮緋顏,隻是就怕母親會反對。
最後,阮緋顏還是收下了他們兄妹兩人的這份厚禮,畢竟以後她要在這裏落腳,有的是還禮的機會。
北堂澤幾乎是天天和阮緋顏在一起,早上去客棧接她,然後兩人一起去新租到的鋪子幫著工匠師父幹活,晚上再把她送回去。
北堂悠悠沒事的時候也會跑過來幫忙,不過她總是故意來得很晚,又走得很早,想給他們兩人多製造一些相處的機會。
這一天早飯後,北堂澤又要溜出去,就見到自己的母親白落芯走進屋來。
“澤兒,你日日往外跑,家裏的事情都不管了,到底是出去幹什麽了?”
白落芯一想到容雪的話,就分外生氣,澤兒怎麽能夠在外麵隨便勾搭別的女人回來。
要不是容雪今日過來,告訴她說,有人看到北堂澤日日跑去與一個女人私混,她這個當娘的還被蒙在穀裏呢!
“娘,大哥最近在外麵有點事,家裏的事不是有爹呢嗎?再說我也可以幫忙。你要是有什麽急事要處理,告訴我,我現在就去辦。”北堂悠悠從外麵進來,幫著大哥解圍。
“你一個女兒家能做什麽?回屋呆著去,少在這插嘴。”白落芯瞪了一眼北堂悠悠,這事也有她一份,別以為她不知道。
兒子女兒大了,都把她這個娘當成了外人,還是容雪好,什麽都會告訴她,還會哄著她開心。
“娘,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忽然對我們這麽凶。”我們可是你親生的。北堂悠悠憋了半天,才說出這話。
“今天,你們兩個誰都不準出去。”白落芯橫了一雙兒女一眼,“外麵的女人,永遠也進不了我們北堂家的大門。”
北堂澤驚訝地抬頭看著他娘,“娘,我不管你聽到了什麽,都不要相信,緋顏是正經人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