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緋顏冷眼看過來,曲玉嬋今天穿了一件黃色的曳地長紗裙,上麵綴滿了亮晶晶的珍珠,這要是到了晚上,一定會奪盡所有人的眼球。
腳下是一雙同色係的鳳鞋,鞋尖上各有一隻極品大珍珠,走起路來,美倫美奐,銀光閃閃。
那張濃裝豔抹的臉,顯然是精心打扮過,頭上插滿了各色的精致頭飾。
“就算是龍幽暗讓你來的,你也沒資格跟本王妃叫板,單是王妃這兩個字,就能壓死你。”阮緋顏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一冷,擺出王妃的威嚴。
雖然她不喜歡龍幽暗強行給她冠上的王妃這個稱呼,但該用時還是得用。
曲玉嬋咬了咬牙,佯裝高傲地抬起頭,眼中是不加掩飾的恨意。這個王妃的位子本來就是她的,她早晚有一天要奪回來。
蝶兒一看曲玉嬋的這身打扮當時就急了,這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王妃的這身打扮,怎麽看都是太樸素了些,這會讓人以為曲玉嬋才是正牌的王妃,這怎麽能行?
“王妃,過來我再重新幫你梳一下頭。”小丫頭不服氣,比珠光寶氣啊!王妃這有的是。
“蝶兒,我這樣挺好,比那隻高傲的花孔雀強百倍。”
你說誰是花孔雀?”曲玉嬋惱怒。她今日可是精心打扮之後才過來的,暗可是說了,不能丟他的臉。這個女人連點脂粉都沒擦,說這話就是紅果果的妒忌。
她真想衝上去,把她那張未施粉黛,卻一樣美得清新脫俗的臉扒下來,為什麽啊?一樣是女人,她就可以美得那麽幹靜,那麽不染塵埃?
“抱歉,我忘了我是在說誰了,或者誰是孔雀我就是在說誰。”阮緋顏邊說邊做出思考的樣子。
曲玉嬋氣憤地看著她,忽然上下打量了一會阮緋顏,嘖嘖地道,“尊貴的幽王妃,我每次見你都穿這身衣服,難道你是想給王爺省銀子嗎?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