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翼把手指放到唇邊,哨聲一響,那日被華老牽來的馬就跑了來。這馬是父王生前最珍愛的坐騎所產的小馬崽兒,身上有汗血寶馬的速度和草原良駒的剽悍,因為它跑過的地方,總會在身後留下一溜塵土,他便叫它絕塵。
絕塵一過來,就不停地用腦袋蹭著他的手臂,很是親切。在上馬之前他向華老請教,此地離鬥月國多遠?”
“此地已是鬥月國境內。”華老為了來這座山穀,用溫泉配合著給他治療,可是在路上走了有半個月。“出穀之後,往西走十天的路程,就是掩星城。”
“多謝。”他對著華老一抱拳,萬分感謝,翻身上了馬背,準備離開。
華老的目光再次望向夜空的北方,“若是你能在七日內趕到她的埋骨之處,或許還有救。切記,七天隻少不多。”
“你說什麽?緋顏怎麽會死?”冷千翼一激動,呼的一下從馬上跳下來,衝到華老麵前。
龍幽暗不是說緋顏是他的王妃嗎?就算他再討厭她再不喜歡她,那也是兩國合親而來的女子,怎麽能說殺就殺?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他中毒之後,就想通了阮緋顏的身份,她即是龍幽暗的王妃,那就一定是那個來自西夜國的合親女子。可她為何不姓曲?這中間的事,他希望阮緋顏以後會自己告訴他。
華老麵向北方,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聽他說道,“大王若是再不走,就什麽都來不及了。”
“你給本王說清楚!”冷千翼見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還跟自己打啞迷,有些惱怒。他很討厭華老這種半遮半掩的態度,要麽你別說,要說你就幹脆一骨腦的全給我說清楚。
可是華老已經向茅屋的方向走去,把他扔在了夜色裏。因為他說到了阮緋顏出事,他也沒時間再和他在這理論,火急火燎地騎上絕塵,出了山穀一路向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