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怎麽這麽有心情,想請我來吃飯。”冷千翔來的時候,神色很冷淡。
“二哥,翼一直念叨好久沒和二哥一起吃飯了,所以讓易青把二哥請來,咱們聚一聚。”阮緋顏見冷千翼的臉色也在變冷,急忙站起來。
冷千翔看著阮緋顏,目光一黯,她現在叫他翼,而自己注定隻能是她的二哥。心中不禁悲涼,緩了一下臉色,進來坐下。“翼,什麽時候開飯,我餓了。”
蘭月一聽二少爺說餓,快步走出去傳飯,“二哥,先喝杯茶,馬上就好。”冷千翼給他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和阮緋顏也一人倒了一杯。
三人剛喝了半杯茶,飯菜就已經傳了上來。吃了一會,冷千翼看向冷千翔,說道,“二哥,我今日帶著張禦醫去看莫娜了。”
“如何?”冷千翔放下筷子,他其實已經聽說了此事。大王親自帶著禦醫去看公主,宮裏的下人們傳得像風一樣迅速。
“張禦醫說她手腕的傷是新傷,根本不是她口中所說的早上自盡時留下的,或者也可以說是她在我們進去之前自己刺的。”冷千翼對張禦醫的話是絕對相信。他可是父王一手提拔起來的禦醫院首領。
冷千翔想了一下,開口道,“以後紫蓮宮就交給遠目,不過我聽伺候我的李全明說,前日莫娜去了千浮館,還呆了好久才出來。”
冷千翼一聽就怒了,他明明下的是禁足的旨意,怎麽還能允許別人去看他?再說這莫娜去見冷千浮,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兩天前才去見了冷千浮,今天就自殺,她這到底要唱的是哪一出?
“二哥,莫娜想留在宮裏的目的大家都清楚,從今天就可以看出,這個女人心思狠辣,對自己都能下得去手,更別說是其他人了。”冷千翼這是在告訴冷千翔,他根本不會把那個女人留在宮中,就算她裝病一輩子,他也絕不會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