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臉色就知道,他現在相當不爽。要不是看在他是顏的客人,現在就派人把他趕出去。
雲醉意一懵,大腦一片空白,呆呆地站在那兒,他忽然看向阮緋顏,“娘子,他說的是真的嗎?”
阮緋顏沒想到冷千翼會突然回來,抱歉地看著雲醉意,早說總比晚說好,醉意那麽出色的男子,她真的不忍傷他,可她已經有千翼。
“醉意,我們就要成親了。”她知道醉意喜歡她,可她的心隻有一顆,分不了兩個人。
雲醉意眼中的憂傷那麽濃鬱,她現在就在他身旁,可她卻說她要和別人成親了。自己冒著風雪奔波而來,聽到的卻是這句話。“娘子,你說的是真的嗎?”他隻是固執的、哀傷的、執著的看著她,卻不讓眼中的晶瑩掉下來。
他真的無法讓自己平靜,她是假死,而他卻是真傷心。他從腰間摘下香囊,遞給她看,“娘子,這是你下葬那日,我在你墳前抓回去的黃土,它每時每刻都在提醒我,要為你報仇,一定要為你報仇。”
“醉意,對不起。”這個時候,阮緋顏除了說對不起,根本不知道說什麽。
雲醉意收回香囊,緊緊握在手裏。“娘子,我祝福你。”他黯然地轉身,灑脫得就像剛才那個斷腸之人不是他一般。
“醉意。”阮緋顏追上去,卻被冷千翼拉住,他心裏不好受,還是讓他一個人靜靜。
雲醉意的心空了,手中握著的香囊舉了好幾次,都不忍扔掉。在這幾個月裏,他早就把它當成了娘子。他突然笑起來,笑得淚如雨下。
因為大雪封路,又過了將近一個半月的時間,鄭大人才帶著冷千浮回到京城。
“鄭大人,我想出去給紫蓮公主買個小禮物,路上一直被你們看著,也沒機會買,現在要是再不買,回去後她會不高興的。”冷千浮讓侍衛給鄭大人傳話,說他有個小小的要求。